有朋友从重庆回蓉,给我拿来了产自重庆磁器口古镇的麻花。古镇的这家叫陈麻花的,麻花很酥脆化渣,我一直比较爱吃。这次机会自然不能放过。想起大学的时候,和几个老友去磁器口游玩。当时的我们还很年轻,还有两人在恋爱的光环中眩晕。我们在河滩上打靶,然后虚情假意的烧香拜佛,吃了麻花然后去吃同样美味的鸡杂。鸡杂,在欧洲是没有人会食用的。但是,中国人,四川人总能把边角废料弄得如此好吃,比如鸡杂,火锅,还有夫妻肺片。后来那对恋人分手,我们也慢慢长大,再也没有一起去过磁器口,自然也没有一起吃过麻花与鸡杂。当时一起游玩的五人,现在两人在成都,一人在深圳,一人在威海,一人在北京。天各一方。
周末和妈妈,还有三个朋友(KOOHJI,Menc,瓜星)一起去了一个叫国色天乡的旅游区。国色天乡在成都近郊,集嘉年华和世界乐园于一体,有309和904公交从市区直接到达,交通很方便。只是景区实在人潮过分汹涌,玩任何项目都需排着长队等待。看见旋转木马和摩天轮的时候着实高兴了一把,后来在漫长的排队等待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友人们嚷嚷着要去玩激流探险,据说穿上雨衣也会被溅起的水花把内裤给打湿。我便一人拿着四人的包去坐摩天轮。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我把上半身全部探了出去,用力地去呼吸潮湿而不干净的空气。旁边的一对恋人在紧紧拥抱,男孩傻傻地推了推鼻梁上滑下的眼镜,女孩平庸的脸上开了花。
PHOTO BY KOOHJI
从国色天乡回来已是傍晚,妈妈头晕先休息,我们在外面吃过便饭又在客厅摆好了麻将开始战斗。我们玩成都麻将叫血战到底。Menc手气一直不错,横扫了其他三家。让我们极其不安逸他。后来Lodge来了,带来了零食和水果。于是我让座,从赌棍变成了服务生。估计是外面的麻声刺激了妈妈,她居然披衣起床观战。看来麻将的魅力是无穷的。最后午夜近两点,赌局收场,那四人出门打的横穿整个城市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