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做了一次SPA和面部精油护理。丑美容师十指细腻动作熟练,于是我便睡着了,醒来时一脸乳液。后来走在大街上,感觉是相当清新爽洁不紧绷。洗一洗,洗出健康好生活。晚上洗完澡去外婆家的路上路过小篮球场的时候看到单位里几个比我小很多的高中男生。目测都不超过170。仔裤、长TSHIRT、黑外套、脏脏的白球鞋。有一个站在篮球场的北边底线,有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月前和他们一起打过一次球,他们都有干净的声音,坦然的微笑,以及静默时的忧郁。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像我手上尚存的爽肤水的清香,或者花园某个角落里枝头稀疏的桃花。
花裁缝最近似乎诸事不顺。难道是本命年快来了?本来计划和她一起3月去上海,结果没有如愿。她去了那充满物质金钱荷尔蒙以及无数小弄堂的城市。而且可怕地想起了那个该死的上海女人和秃顶男该死的故事。她信佛,她想超空,空不了的。她虽不物质,但也不精神。突然怀念起和花裁缝在黄角坪低矮的小店大啃猪脚在2000号对着烧白套饭大快朵颐。简单的快乐。妈妈的,BOBO想一直这样下去。
PS 花裁缝,你的确长肥了,so am I~



























